前几天跟一个做文创的朋友吃饭,她突然问我:你知道咱们市有多少个非遗项目吗?我当时筷子都停了,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,发现除了剪纸、皮影戏这种上过电视的,其他还真说不上来。她笑了笑说,别急,大部分人都这样。这事让我挺感慨的,非遗保护喊了这么多年,可普通人想入门,好像连门在哪都摸不着。
说实话,我自己就干过一件挺蠢的事。去年在一个展会上看到一位老师傅现场做竹编,我凑上去问了句“这手艺现在还有人学吗”,老师傅停下手里的活儿看了我一眼,说“你这不是在问吗”。我当时脸就红了。后来才想明白,非遗保护这件事,第一步从来不是捐钱或者转发,而是你先真的靠近它,看一眼,问一句,哪怕问得挺傻的。
非遗保护到底是个啥,咱们普通人用得着关心吗
很多人一听非遗保护,第一反应是“那不是政府和文化部门的事吗”。我以前也这么想,直到认识了一位在社区做非遗志愿者的李姐。她五十出头,退休前是会计,跟传统文化八竿子打不着。但她现在每周三下午雷打不动去社区教小朋友做面塑,材料自己买,教案自己写。
我问她图啥,她说了一件事。有一回她教一个三年级的小男孩捏了只小兔子,那孩子举着兔子跟她说,奶奶以前也会捏这个,但奶奶去年走了。李姐说她当时鼻子一酸,突然觉得这事有意义。你看,非遗保护不是把老东西锁进玻璃柜,而是让它还能在普通人手里转起来,还能跟人的记忆搭上话。
我后来查了下,光是我们国家公布的国家级非遗代表性项目就有一千五百多项,还不算省市县各级的。这个数字听着挺唬人,但换个角度想,这意味着你身边大概率就藏着好几样。你老家村口那个会唱老戏的大爷,你外婆纳鞋底的那套针法,可能都算。非遗保护离咱们没那么远。
提示:想查本地有哪些非遗项目,最直接的办法是去当地文化馆或者非遗保护中心的官网翻一翻,很多地方每年还会办免费体验课,去了就能上手。
从看热闹到真参与,中间差着这几步
那具体怎么从“知道有这么回事”变成“真的参与进去”呢?我踩过的坑可能比方法还多。最开始我关注了一堆非遗公众号,收藏了几十个视频,结果除了手机内存告急,啥也没发生。后来我想明白了,光看不动,跟刷短视频没区别。
真正让我入门的是一个小到不能再小的事。去年秋天社区组织了一次拓印体验,就是拿张纸覆在石碑上,用墨包轻轻拍。我本来只是陪孩子去,结果自己玩得比孩子还起劲。教拓印的老师傅七十多了,手特别稳,他说这门手艺看着简单,但力道轻了印不清楚,重了纸就破了。我试了四五张才勉强成功一张,那种亲手把痕迹“留”下来的感觉,跟隔着屏幕看完全两码事。
所以我的笨办法就是,别一上来就想着“我要为非遗做点啥”,先找个你看着顺眼的项目,去上一次体验课。剪纸、泥塑、扎染、传统糕点制作,挑一个你觉得好玩的。上完课你自然就知道下一步该干嘛了,可能是想再学深点,可能是想买件作品支持一下手艺人,也可能就是跟朋友吃饭时多了个话题。都行,别给自己太大压力。
进阶一点的话,可以留意本地非遗项目有没有招募志愿者。我认识一个做古琴制作的小伙子,他就是在非遗日活动上帮了一下午忙,后来被老师傅收去当学徒的。当然这事看缘分,不是每个项目都缺人,但你去问了才知道。
常见问题
普通人不懂行,参与非遗保护会不会添乱?
说实话,大部分传承人巴不得有人来问、来看。你只要保持尊重,别上手乱摸展品,别对着人家作品指指点点说“这东西现在谁还买”,基本就不会出问题。不懂就问,比不懂装懂强得多。
写到这我突然想起来,那天跟文创朋友吃饭,她最后跟我说了句话挺有意思。她说非遗保护这事,最怕的就是大家都觉得“跟我没关系”。你问一句,它就在你这儿多活了一会儿。所以你要不要也去搜搜看,你家门口到底藏着什么好玩的老手艺?反正我搜完了,发现我们区居然有个传承了三代的纸扎灯彩,下个月有体验课,我已经报名了。到时候要是翻车了,再来跟你们汇报。